艰难跋涉了一番半日他终于在那片密林深处寻到了那处被藤蔓与岁月共同掩藏的山洞洞口被斜阳切出一道金边往里望去幽暗深邃像一只半眯的兽眼。

杨洋

此时洞内却传出微弱的响动他屏息握紧腰间短刀蹑足而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杨洋

转过一处突兀的岩壁光线骤然开阔只见洞腹处竟铺着半旧的红绸褥子一对龙凤烛尚在摇曳仿佛某种荒诞的仪式刚刚进行到一半。

杨洋

他瞳孔骤缩——那烛火下交叠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前日在婚宴上被毒杀的杀手与本该长眠棺中的章若楠。

杨洋

她凤冠霞帔面色却比纸还白唇角却勾着笑指尖正把玩着一枚染血的合欢佩。

杨洋

原来洞房花烛不过是另一场绞杀的序幕他想起三日前她隔着盖头递来的那杯酒喉间忽然泛起同样的灼痛。

此刻她抬眼望来烛影将那笑意劈成两半一半温婉一半悚然:“展大人也来喝喜酒?”洞外惊鸟扑棱棱飞过夕阳彻底坠入山脊最后一线金红正正烙在她眉心那枚刺伤他眼。